我们不会追往一个干枯的实体石头

我们不会追往一个干枯的实体石头,只有对那个石头发生了感觉时才会身心向往。而“意义”就是被我们拿来制造感觉的。这件事就像我们都以为自己需要真相,追逐真相,但事实上看见裸露的结果后更需要幻象。痴迷、甚至服务于幻象。

夜晚,我望向空深的走廊。此时不只是望向,还有“在其中”的身心。走廊像气候一样包裹我,原来不止视觉成象,空间和触感等感知都是象,是觉的投射。

所以,所有的物件和建筑,剥去了其原有的功能性之后就只剩下明显的象了(现在很多装置艺术的做法)。而当人对物件的美丑、独特、灵光的感受都迟钝平均时——正体现了设计师的作用——是被其固有的功能性设计给“好莱坞思维化”了。习惯了使用,连肌肉都会有手握的记忆。我的物件、建筑训练我。